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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个青春的中国:“当代文学70年:文学与青年”讨论会举行

时间:2019-11-08

从2019

从《新青年》到《创业史》,从“20世纪80年代的新生代”到当前的“小资产阶级”和“佛教”青年,这些青年在当代中国文学文化进程中始终是“同时代人”。

你如何理解70年来青年形象的变化?谁在命名和定义青年?今天的年轻作家如何构建和重塑他们的自我形象?它们给文学带来了新鲜、破碎和永久的变化和可能性吗?

2019年10月22日,由《十月》杂志和中国作家网联合主办的10月11日青年论坛“当代文学70年:文学与青年”在中国现代文学博物馆举行。 本次论坛由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得主李尔和中国作家网总编辑刘秀娟主持。何邵军、陈富民、刘琼、张莉、杨青香、《十月》杂志主编陈东杰等十四位一线评论家受到特别邀请。十七个人连续进行了五次持续四个小时的专业讨论。

第一小组讨论者

文学革命造就文学青年

沈阳师范大学教授何邵军就“文学革命使文学青春化”的话题发表了讲话 他说:“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文学革命是100年前的白话文运动,它结束了古典文学的时代,开启了以现代汉语为基础的新文学时代。” 没有这场文学革命,就不会有今天的文学。它造就了一批着名的文艺青年,如鲁迅、陈独秀、刘半农和周作人。 随着1949年新中国的成立,文学革命带来了新的文学形式,出现了一批新的作家。 这群文艺青年首先感受到了新中国的青春精神,书写这种青春精神已经成为我们当代文学的背景色。 1980年后的先锋文学浪潮为中国文学开辟了另一个空空间,也拓宽了当代文学的空空间 这场文学革命留下了莫言、余华、格非、马援、残雪等文学青年。 80后可以说是新世纪的文学青年。他们更沉浸在自我放纵的青年文学中。 “

张莉,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以“文学作品中年轻人形象的变化”为题,回顾了从陈独秀《敬告青年》年到100年前中国文学中年轻人形象的变化。 她认为“文学反映了我们的时代 如果文学能潜移默化地塑造我们的现实或影响我们的生活,那么文学中的青春形象不仅是时代或现实的反映,也是艺术家超越时代和特定个人环境的作品。 "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学院副院长杨青香说,谈论青年或青年形象应该回到历史的原点。青年形象和青年话语是非常现代的产品。 在他看来,在中国的语境中有两部作品值得研究,一部是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另一部是吴任剑的《《新石头记》》。一个强调文化断裂,另一个强调文化延续,提供了关于青年和青年文化的两种现代思想。 他提到青年话语和整个现代民族话语是完全联系在一起的,这一思想的起源奠定了整个现代中国文学和现代民族国家的政治内涵。

第二组讨论者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陈富民说,青年问题首先是现代性问题,代表着一种现代性焦虑。 青年作为现代社会的革命力量和最大推动力,被赋予了对一个国家现代意识和觉醒的期待。 梁圣保50年代《创业史》体现了新中国的一种冲动,是一个自觉承担历史责任的新形象。20世纪80年代,刘思佳在《赤橙黄绿青蓝紫》年成为社会转型中的“迷惘的一代”。进入新世纪,活跃在文学文本不同体裁中的各种青年形象的历史责任感变得模糊不清。

因此,他也提高了对作家的期望,希望在未来的写作中,创作者能够进一步界定青年在社会中的关系,研究生产力和社会史的变化,在历史的裂缝中创造一个又一个青年形象,但仍然处于适当的历史地位。

《文艺报》信息部主任李雷云讨论了“时代”、“新人”和“时代新人”三个主题 他认为文学应该捕捉这个国家经历的历史变化和事实变化中的新青年形象。 当前,中国正处于崛起和民族复兴的历史进程中。新一代年轻人应该散发出更多的理想和热情,呼吁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时代,一个中国真正崛起的时代。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刘大仙认为,年轻人的形象正在引领时代,应该回馈老一辈的文化。 他还指出,如果一个人不能对历史负责,他就会死于历史的压力,并呼吁回顾现代文学的开端,重新想象一个年轻的中国。

第三组讨论者

“失败”背后有宝贵的人生选择

《解放军报》评论版主编傅陈一质疑文学作品中太多失败青年的形象。他认为:“当我们越来越接近世界舞台的中心,中国的形象在世界上越来越站得住脚时,我们应该坚持从积极的角度充分传播和写作。” 当代中国青年,特别是中国军人的形象和美学,积极向上,值得我们的文学记录。

《光明日报》文化周末副主编饶翔表示,失败应该得到认真讨论。对于文学作品中的人物,不仅要关注他们的个人经历,还要关注伟大的历史时代空和时代内涵。 谈论“失败的青年”应该讨论“失败”的内涵。应该指出的是,在“失败”背后仍然有一些值得思考和探索的有价值的选择和人生选择

学术主持人李尔认为,经济学和成功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意识形态。从这个意义上说,当代作家笔下的失败青年在经济学和成功的意义上已经失败了。 事实上,这个领域有很多层次。 写失败青年的作家似乎写下了他们早期的一些失败,或者他写下了他们同时代人的失败,但他自己的成功经验并不包括在内。 李尔认为,消极自由和消极权利应该得到维护,积极自由和积极权利也必须得到宣传。

第四小组讨论者

新青年创造新文学

文艺司副司长刘琼从创作主题上指出,是新青年创造了我们的新文学,为我们的新文学奠定了基础。 例如,郭沫若29岁时写了《人民日报》,曹禺23岁时写了《女神》,胡适27岁时写了《雷雨》,王蒙写《文学改良刍义》时才19岁 这样,年轻人建立了新的文学,奠定了新的文学基础。这一传统在新移民中国后延续了70年。

《青春万岁》杂志总编辑陈董洁从编辑的角度谈及“文学与青年”。 他谈到了成立“十月青年论坛”的初衷。《十月》杂志越来越重视发掘和提升年轻作家。许多作家的作品可能还不完美,但他们特别有活力。 举办“十月青年论坛”是为了给当代文学的讨论和交流提供一种精神生活空,让有影响力的年轻批评家与作家和编辑讨论文本,进行严肃的批评和对抗,回归文学期刊作为公共刊物的光荣传统空 他还提到,杂志《十月》与年轻人关系最密切的是《新干线》 该项目成立于1999年,即20年前,现已推出100多名作者,为中国文学提供了许多优秀作品。

中央党校副教授丛陈至论述了“文学的青年属性和青年的文学属性” 他认为文学的青春属性体现在文学的作者、文学作品中的青春形象和文学作品的写作对象等诸多方面。 同时,青年人在生理和社会性上与文学有一定的同构关系。 文学的抒情性与年轻人表达的冲动和进入社会的理想主义有着复杂的关系,使他们相互选择、相互塑造。

中国社会科学院副研究员徐刚对当代青年作家的青年属性提出了一些思考。他认为现在文坛上的一些年轻人就像老人一样,充满了世俗的智慧和沧桑。老年人更像年轻人,比如90岁的毛奖得主许怀忠和他的《十月》,他们的作品充满了青春活力。 那么“谁是青春,什么是青春”?徐刚的结论是,不像只有年轻人,青春体现在作品的审美风格和给读者带来的情感体验上。“青春”也意味着突破。只有像年轻人一样致力于行动和思考,才能像年轻人一样推动文化创新。

第五小组讨论者

“小镇青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小组

《牵风记》杂志的编辑刘汀一直关注着“小城镇青年”这个话题 他说,小城镇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成为中国经济和社会中不可忽视的一个群体。 这个“小城镇青年”是指人们在文化和心理状态上从“城市青年”和“农村青年”中分离出来的方式。 这个庞大的群体活跃在各种自我媒体中,已经成为不可忽视的文化生产者和消费者。在某种程度上,它甚至影响了我们对当前青年形象和国家形象的认知。 在文学层面,没有特别有代表性的“小镇青年”形象。文学作品中出现的“小镇青年”与这群人的现实生活是疏远的。 他们的心理、形象、精神状态和消费过程都在等待我们去更好地书写和关注他们。

中国作家协会创意研究部副研究员文悦表示,在全球化背景下,本土写作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视为“弱者的反抗”。强调地方和表达地方情感使文学有了自己的特色。 例如,薛涛和东北的其他新作家刺激了东北作家的流行。王展的黑色《人民文学》描绘了南方一个小城市的印象,而周凯的《街道江湖》则展示了四川乐山的地方特色,包括极具代表性的金宇成的《苔》,这使得地方写作引人注目。 她认为当前的乡土写作表现出三个特点:一是方言在写作中占据越来越大的比重;第二,在当代青年作家的写作中,地方具有整体性的味道。说到地方,其实背后隐藏着一个概念,那就是国家。第三,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越来越多的年轻作家将地方性延伸到一个开放的概念,让世界涌入这个地方,然后在与世界的互动中表现出地方性的坚韧。

中国社会科学院助理研究员唐乔讨论了“海外青年作家写作”的主题 华侨文学作品通常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回望故土,另一种是描写故土生活。 然而,现在的70后和80后作家在回顾和写作上与他们的50后和60后前辈有着不同的风格 新生代华侨作家面临的东西方文化冲突不那么尖锐,更多的是旅行、相遇和融合。他们是生活在双重边缘的双向他人。他们作品中的中国文字和外国文字是当代文坛的共同见证,共同呈现当下的图景。这是海外青年创作的一个重要意义。 据报道,中国作家网的

主持人兼总编辑刘秀娟

学术主持人、着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李尔以丰富而全面的视角邀请了不同年龄、不同职业和不同创作类型的嘉宾参加此次十月青年论坛的讨论。论坛阵容还体现了开放、宽容、竞争和共享的特点。 这个论坛结合了新媒体和传统文学期刊的优势。除了在线直播之外,它还开放了离线的观众席位,邀请热情的观众进入直播室,体验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学生活场景。

从《繁花》到《新青年》,从“20世纪80年代的新生代”到当前的“小资产阶级”和“佛教徒”青年,青年在当代中国文学文化进程中始终是“同时代的”。

如何理解70年来青年形象的变化?谁在命名和定义青年?今天的年轻作家如何构建和重塑他们的自我形象?它们给文学带来了新鲜、破碎和永久的变化和可能性吗?

2019年10月22日,由《创业史》杂志和中国作家网联合主办的10月11日青年论坛“当代文学70年:文学与青年”在中国现代文学博物馆举行。 本次论坛由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得主李尔和中国作家网总编辑刘秀娟主持。何邵军、陈富民、刘琼、张莉、杨青香、《十月》杂志主编陈东杰等十四位一线评论家受到特别邀请。十七个人连续进行了五次持续四个小时的专业讨论。

第一小组讨论者

文学革命造就文学青年

沈阳师范大学教授贺绍俊发言的题目是“文学革命造就文学青年”。他谈到,“近代以来最大的文学革命是100年以前的白话文运动,结束了古典文学时代,开启了以现代汉语为基础的新文学时代。没有这场文学革命就没有今天的文学,它造就了鲁迅、陈独秀、刘半农、周作人等一批响当当的文学青年。1949年随着新中国成立,带来的文学革命又产生了新的文学形态,涌现出一批新的作家。这批文学青年最先感知了新中国青春朝气,写这种青春朝气也就成为了我们当代文学的底色。1980年之后的先锋文学潮,打开了中国文学另外的空间,拓宽了当代文学表现的空间。这场文学革命走出了莫言、余华、格非、马原、残雪等文学青年。80后可以说是新世纪的文学青年,他们更多沉浸在自我狂欢的青春文学中。”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张莉以“文学作品中的青年形象变迁”为题,回顾了从陈独秀的 《十月》 开始,一直到100年来中国文学青年形象的变迁。她认为,“文学反映我们的时代。如果文学可以塑造我们的现实,或者会潜移默化地影响我们生活,那么文学中的青年形象不仅仅只是时代或者现实的反映物,会超越时代、超越具体个人的环境,成为艺术家的作品。”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院长杨庆祥表示,要谈论青年或者青年形象应该回到一个历史原点的时刻,青年形象、青年话语是一个非常现代的产物。在他看来,中国的语境里面有两个作品是值得考究的,一篇是梁启超的 《敬告青年》 ,一篇是吴趼人 《少年中国说》 ,一个强调文化的断裂,一个强调文化的延续,提供了两种现代的关于青年和青年文化的思路。他提到,青年话语和整个现代国家话语是完全捆绑在一起的,这种思想的起源就奠定了整个中国现代文学和现代民族国家的政治内涵。

第二组讨论嘉宾

当下青年书写中历史主体责任感淡薄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陈福民谈到,青年问题首先是一个现代性的问题,表征着一种现代性的焦虑。青年作为一种革命的力量,作为现代社会最大的推动力,一直被赋予着一个民族现代自觉和觉醒的期待。50年代 《新石头记》 中的梁生宝代,体现了新中国的一种冲动,是一个自觉承担历史责任的新人形象;80年代 《创业史》 中的刘思佳成为社会转型中“迷惘的一代”;进入新世纪,散落活跃在文学文本中的不同体裁当中的各类青年形象,这个时候它的历史主体责任感已经变得不清晰了。

因此,他也对作家们提出了期待,希望在未来的写作当中,创作者能够进一步厘定青年在社会中的关系,研究生产力和社会史的变迁,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处在历史夹缝当中但同时也仍然是一个恰当的历史位置当中的青年形象。

《赤橙黄绿青蓝紫》 新闻部主任李云雷论述了“时代”“新人”与“时代新人”三个主题。他认为文学应当捕捉到历史变迁中的新的青年形象和国家经历的事实性变革。当前,中国正处于崛起和民族复兴的历史进程中,新一代的青年应该焕发出更多的理想和热情,来召唤真正属于他们的时代,也召唤我们中国真正崛起的时代。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刘大先认为青年形象是引领时代的,要反哺老一代的文化。他还指出,一个人如果不能对历史负责任,就会死于历史的压力,并呼吁回顾到现代文学的发端时间,重新想象一个青春的中国。

第三组讨论嘉宾

“失败”背后有可贵的人生选择

《文艺报》 评论版主编傅逸尘对文学作品中过多出现失败青年的形象表示质疑,他认为:“当我们越来越接近世界舞台中央,中国的形象在世界上越发站立起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坚持从正面的角度充分地传播和书写。当代中国青年尤其是中国军人积极向上、阳刚雄健的形象和美学,值得我们用文学记录。”

《解放军报》 文化周末副主编饶翔则表示,要谨慎谈论失败,对于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形象的不应只关注其个人遭遇,而应着眼于大的历史时空与时代内涵。谈“失败的青年”应当讨论“失败”的内涵,应当看到“失败”背后还有一些可贵的、值得去思考和探索的那些价值的选择、人生的选择。

学术主持李洱认为,经济学和成功学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成为这个时代的意识形态,在这种意义上,当代作家写到的失败青年,在经济学和成功学意义上是失败的。而实际上这里面层次非常多。书写失败青年的作家仿佛写下了他们早年的一些失败的影子,或者是他写到了他们同代人的失败,但是他本人的成功经验没有写进去。李洱认为,消极的自由和消极的权利应该维护,积极的自由和积极的权利也必须得到张扬。

第四组讨论嘉宾

新青年创造了新文学

《光明日报》 文艺部副主任刘琼从创作主体方面指出,是新青年创造和奠定了我们的新文学。像郭沫若29岁写 《人民日报》 ,曹禺23岁写 《女神》 ,胡适27岁写 《雷雨》 ,王蒙写 《文学改良刍义》 的时候只有19岁等等。这样就形成了青年建立了新的文学,奠定了新的文学基础,这种传统延续新到中国以后的七十年。

《青春万岁》 杂志主编陈东捷则从编辑的角度谈“文学与青年”。他讲起了创办“十月青年论坛”的初衷, 《十月》 杂志一直以来比较关注青年作家的发掘和推出,很多作家的作品也许还没有达到完美,但他们特别有活力。举办“十月青年论坛”,就是为当下文学提供一个讨论和交流的精神生活空间,让有影响力的青年评论家与作家、编辑一起探讨文本,进行严肃地批评交锋,进而回归文学期刊作为公共空间的光荣传统。他还谈到了 《十月》 杂志与青年关系最为密切的是“小说新干线”。该栏目从1999年创办,距今整整20年,目前已推出100多位作者,为中国文学提供了很多杰出的作品。

中央党校副教授丛治辰探讨了“文学的青年属性和青年的文学属性”。他认为,文学的青年属性体现在文学的作者、文学作品中的青年形象以及文学作品的写作对象等诸多方面。同时青年在生理性、社会性上,与文学具有一定的同构关系。文学的抒情性与青年人表达的冲动、初入社会的理想主义构成了繁复的关系,使他们相互选择,相互塑造。

中国社会科学院副研究员徐刚则对当代青年作家本体的青年属性提出一些反思,他认为当下文学圈里有的年轻人反而像老年人,充满世故和沧桑;而老年人则更像是年轻人,例如90多岁高龄的茅奖得主徐怀中老师和他的 《十月》 ,作品充满蓬勃的青年气息。那么到底“谁是青年,何为青年性”?徐刚的结论是,区别于仅仅是年龄上的年轻人,“青年性”体现在作品具有的审美风格,以及带给读者的情感体验,“青年性”也意味着突破,要致力于像一个青年那样行动、思想,才能像一个青年那样做出一点点推动文化的革新的工作。

第五组讨论嘉宾

“小镇青年”是不可忽视的群体

《牵风记》 杂志编辑刘汀一直关注的话题是“小镇青年”。他谈到,小镇青年现在已经成为中国无论是经济,还是社会层面上都不可忽视的群体。这个“小镇青年”指的是人群在文化状态、心理状态上不同于“城市青年”和“乡村青年”的划分方式。这个庞大的群体活跃在各种自媒体上,成为不可忽视的文化生产者和消费者,某种程度上甚至影响着我们对于当下青年形象和国家形象的认知。在文学层面,“小镇青年”还没有特别有代表性的形象,已经出现在文学作品中的“小镇青年”与现实中这个人群的生活存在隔阂。他们的心理、形象、精神状态与消费过程都是有待于我们去更好地书写、去关注。

中国作协创作研究部副研究员岳雯谈到,在全球化背景下,地方性写作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弱者的抵抗”,对地方性的强调、地方性情感的抒发,让文学有了各自的面貌。比如双雪涛等新东北作家群带动了东北作家热,王占黑的 《人民文学》 描摹了南方小城的印象,周恺的 《街道江湖》 则展现了四川乐山的地方性性格,包括极具代表性的金宇澄的 《苔》 ,使地方性写作蔚为大观。她认为,当下地方性写作呈现出三个特点:第一,方言在写作中占据了越来越多的分量;第二,当前青年作家写作中,地方性有了整体性的味道,在谈地方的时候,其实背后有一个隐而不张的概念,那就是国家;第三,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越来越多的青年作家将地方性延展为一个敞开的概念,让世界涌入到地方,然后在与世界的互动中呈现出地方的坚韧。

中国社会科学院助理研究员汤俏探讨的主题是“海外青年作家的写作”。海外华人文坛写作通常有两类:一种是回望故土,另外一种是对在地国生活的写作。但当下70后、80后作家的回望和写作与他们的50后、60后前辈呈现出不同的风格。新一代的海外华语作家面对的东西方的文化冲突没有那么尖锐,更多的是游历、遇见、融入,他们是一种生活在双重边缘的双向的他者,呈现在他们作品里的中国书写、异国书写都是对于当代文坛的一种互证,共同呈现出当下的图景,这是海外青年创作的一个意义所在。

主持人、中国作家网总编辑刘秀娟

学术主持、着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李洱

据悉,本次十月月青年论坛邀请了不同年龄段,不同职业,不同创作类型的嘉宾参与讨论,角度丰富全面,论坛阵容也体现了开放、包容、争鸣、共享的特色。这次论坛融合新媒体与传统文学名刊的优势,除了开通线上直播以外,还在线下开放观众席,邀请热心观众走进直播间,切身感受我们时代的文学生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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